沈言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了解一下自己的对手。
他先是从手机中找出了林娇娇的号码。
林娇娇给他留了电话，但两人之间很多时候还是通过赵哲来传话。
林娇娇这个人做事谨慎，沈言还真怕她为了避嫌不接他电话。
好在电话在响了后马上就被接通，这让沈言颇有点意外。
“沈公子~~你好久没给奴家打电话了，奴家还以为你是忘了我呢。”一接听，就是林娇娇娇俏的声音。
沈言一笑，林娇娇这性格，要是学习媚术的话，倒是可以事半功倍。
“赤龙省的成家和你们金水集团是不是有较深的利益勾连？”
“你说成驰呀。是，他和我们金水集团是有不少的生意往来。”林娇娇的媚笑声传来：“沈公子是和成家起了冲突？”
沈言直言道：“嗯，发生了点不愉快。”
“有多不愉快？”
“很不愉快。”
“那沈公子就找错人了，奴家在成家的事上说不上话的。”
“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听赵哲说过，奴家的金水集团虽然和成家有生意，但实际上，成家是庞辉的白手套，金水集团和他的生意都是照顾庞辉的面子才不得不……”
林娇娇的意思很明显了，成家的事她帮不上忙。
也有可能是不想帮忙，林娇娇作为商人可以在司家和朱岳身上两边投资，但这种行为决不能放到明面上。
一旦林娇娇出手干预了沈言和成家的事，也就等于告诉了庞辉，她和沈言有交情。
这样的话，不难让庞辉猜到她暗中在与司家示好。
林娇娇不想冒这种风险。
沈言很快想通了这一点，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要林娇娇调和他与成家的关系。
“我不需要你出面，想和你要的是庞辉和成家的一些情报。”林娇娇作为朱岳的情报管理人员，手头一定会有他们的情报。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笑声：“原来是这样，奴家手上是有他们的一些资料，只是……”
林娇娇故意拖长尾音：“只是成家是我的生意伙伴，庞辉是我的同事，奴家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沈言立刻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林娇娇欲拒还迎，如果打定主意不准备出卖庞辉和成家的情报，直接说没有就可以了。
可现在对方说的却是手上有，但碍于职业操守不愿意给。
这就很操蛋了，如果林娇娇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也就不会两头下注，既要交好司家，又不愿得罪朱岳了。
所以沈言直接问：“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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