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第二天上午，张瑞霖整理了相关资料，来找姜秀宁签字。
看了他提供的证据和资料，姜秀宁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签了同意。
不过肯定少不了敲打对方一番，让其文明执法，合规办案，不要用乱七八糟的手段。
等张瑞霖走后，姜秀宁喃喃说道：“那两根金条，竟然是通过茶叶放到云峰办公室的……这可是个重要线索，我得通知牛得草一声……”
想到这里，她拿起电话，就要给牛得草打过去，但旋即又放了下来。
她肯定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通风报信，否则就是违规违纪了。
既然不能明说，那就只能暗示了。
快中午的时候，付明军突然收到了柳如烟的电话：“付局，恭喜高升啊，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来我们宾馆指导下工作？”
“指导工作？”付明军很是疑惑，这个电话太过突兀了。
但想到柳如烟和顾云峰的关系，他还是答应了下来：“行，等会我过去一趟。”
没多久，付明军就来到了青阳宾馆。
柳如烟把他迎到了办公室，亲自给他泡茶。
不过她打开茶叶盒的时候，突然从里面掉出来两个五角的铜色硬币。
“咦，是谁把硬币放到了茶叶里面啊！难道有人要给我送钱？不过这也太少了！”
柳如烟嘀咕了一句，继续给付明军泡茶。
付明军见状，眼中顿时精光暴闪。
他虽然耿直，但并不傻，瞬间他就明白了柳如烟叫自己来的用意。
这是给他提供线索呢！
“看来，金条是通过茶叶伪装送给老大的……对了，前些天，老大让我查过茶叶包装盒的情况，莫非这两者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