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被抬到那个会议室,成为陈易的“活体教具”。
他的意志,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林泽远坐在他对面,神情冷漠。
“想好了吗?”
蝎子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我……我说……我全说……”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两片砂纸在摩擦。
“我的真名叫……”
半个小时后,林泽远拿着一份口供,找到了正在准备教案的陈易。
“他全招了。”
林泽远把记录递过去。
“姓名,代号,这次的任务目标,还有他知道的几个联络点……吐得干干净净。”
“我们的人正在根据线索进行抓捕。”
陈易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密密麻麻。
他只是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知道了。”
“所以……明天开始,还需要他当‘教具’吗?”
林泽远试探着问。
陈易将口供还给他。
“不用了,目的已经达到,从明天开始用模型。”
第二天,当学员们再次走进会议室时,发现那个令人胆寒的“犯人”不见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讲台中央摆放着的一具特制人体模型。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这群精英们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训练节奏。
操场上,他们演练的五禽戏。
已经从最初的笨拙模仿,变得有模有样,一招一式间,虎虎生风。
陈易站在操场边,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心里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