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了,我爹爹也算是为咱们赵国效力了,只是征战匈奴,不知道爹爹几时才能回来,今天那个好心人还问大家愿不愿意去打仗,我还说愿意去呢!”
话音未落,那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连忙将一大碗粥放在桌上,像是发了疯一般的拉扯着叫道:“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娘不能没有你,你爹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还不知道凶多吉少呢,这两年,娘的病痛又复发了,咱们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你是再一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可叫娘怎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