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让她亲自跟你道歉。
哦,还有那个游聿,他要是对你不好。”
他一股脑的说着,池岁冷声将他打断,“池阶先生,你在说些什么呀?”
一句话,让池阶的嘴巴眼睛鼻子,瞬间扒拉下来。
他像蔫巴的茄子,刚刚还挺拔的背部也垮掉,眼里的高光都消失了:“岁岁,我是哥哥。你没有想起我吗?我是桀桀,阶阶哥哥......”
池岁朝他淡淡一笑,心里的气还是咽不下去,“什么阶阶?我只有姐姐啊!”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刚好游聿也走到这边。
捉弄完哥哥的池岁心情大好,甜甜的喊了一声老公,拉住游聿的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