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其实还没站着舒服,因为他纯粹是在扎马步。
那么软的沙发,他一个壮汉坐上去,竟没陷下去分毫。
相比于陈凡,路正倒是随和的多了。
或许是被叫成兄弟的缘故,他显然没陈凡那么沉重的压力,虽是正襟危坐,却不似陈凡那般刻意,是实实在在的坐了,只是没有躺在靠背上而已。
宋笃赫哪里知道,自己几句客套话,竟会引起陈凡内心这么澎湃的波澜,更没去留意他的坐姿。
见二人坐了,依旧笑眯眯的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岁大旱,赵县令找我买粮赈灾,欠下了许多银钱。”
听到这里,陈凡悚然一惊,‘噌’的一声蹦了起来:
“爵爷,许将军虽让我等听从爵爷号令,可我等都是本分人,杀官这种事,我二人是万万做不来的呀。”
宋笃赫抓了抓脑袋,用看傻子的眼神瞅了瞅陈凡,皱着眉头道:
“那个陈大哥,你是不是虎啊,我何时说过,要让你杀官了?”
陈凡道:
“即便是劫掠府库,那也是谋逆之罪呀,爵爷听我句劝,您有爵位在身,今生富贵已在囊中,万不可谋逆作乱自毁前程,至于银钱,那都是些身外之物,您可千万别犯糊涂呀。”
听他言语如此真诚,搞的宋笃赫都觉的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瞅了瞅一脸愕然的路正,苦着脸问道:
“那个路正兄弟,我说过要劫掠府库嘛?我怎么不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