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哎呀呀!”
把赵晨硬生生的吓了一跳,一脸惊疑的问道:
“贤弟,你这是。”
宋笃赫道:
“我忘了告诉袁道长,上边冷,需多穿点衣服,若他们真飞到五千米高度,这会怕是得冻成冰棍了。”
赵晨笑道:
“这个无需担心,袁道长又不傻,冻的受不了时,自然会往下跑的,岂会活活冻死在上面。”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喷嚏声。
宋笃赫心中一惊,支起耳朵又仔细的听了听。
没错,是喷嚏。
急忙忙打开门,却没发现有人影。
忙扯着脖子喊道:
“谁?”
而后,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顺着山道晃晃悠悠的传进了宋笃赫的耳朵里:
“道友莫慌,是贫道。”
赵晨一直跟在宋笃赫身后,那声音也是听的分明,脸上瞬间涌起一股惊喜:
“贤弟,莫非,是袁道长?”
宋笃赫点了点头:
“赵大哥,宰羊的那些人走了没?”
赵晨摇了摇头:
“陛下走时他们还在,此时应还在房相家中吃饭。”
宋笃赫道:
“那让他们等等再吃,先去接接袁道长,也不知这老头有没有把热气球带回来,若真拉回来了,定然会累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