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轻轻的抬起手臂,朝尉迟敬德指了指:
“这事,你得问吴国公。”
尉迟敬德面色一苦,声音都带了哭腔:
“不用问了,某当时在气头上,见他拿着上党县公的玉佩让知节滚,一时气不过,夺过来掰断了。”
宋笃赫瞅了瞅长孙无忌,戏谑道:
“长孙大人,看来您的面子不大行啊。”
尉迟敬德道:
“武功男莫要乱讲,你是不知那老头有多嚣张,拿着个玉佩跟圣旨一样,冲着宿国公嗷嗷乱叫,若不然,某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嘛。”
宋笃赫又瞅了瞅长孙无忌。
嗯,波澜不惊,不喜不怒。
果然不愧第一阴人的称号。
不过嘛,碰到我宋笃赫,说啥也得让你哆嗦两下。
你哥的,救了你妹妹,扔下块玉佩就没事了。
关键是,屁用没有。
这要是不损损你,就太对不起穿越者的身份了。
阴惨惨的笑了笑:
“长孙大人,吴国公说拿着你家玉佩跟圣旨一样。”
长孙无忌把玉佩的事摆出来,本是想撇清关系,免的日后再出麻烦。
故而寥寥几句后,便把话引到了尉迟敬德身上。
见宋笃赫果然中计,正得意的撸着胡须准备吃瓜,却不料宋笃赫竟冷不丁的弄出这么一句,心头一紧,手一哆嗦,竟硬生生的薅下来一缕胡须,疼的直咧嘴,却一丝也顾不得,急匆匆的道:
“吴国公,休要胡言,某家的玉佩岂能跟陛下的圣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