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许多。
这小子不会是不识数吧,老夫虽给他加了些银子,却也没有突破县城城墙的上限,这点钱,震古烁今?我咋就这么不信呢?
房玄龄也是与长孙无忌一般的想法,皱着眉头道:
“贤侄,这地方轻易也没人来,有个隘口便好,没必要弄的震古烁今。还有就是,钱粮一定要计算好,别盖上半拉似是而非的礽在那,虽也是没什么用处,可摆在家门口,真丢人呀。”
宋笃赫耸了耸肩膀:
“二位把心放肚子里就好了,我说能盖好,那肯定是能盖好的,只不过,若盖的太好了,陛下看了不高兴,你们二位可得帮我撑住啊。”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对视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
长孙无忌道:
“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安乐公主也住在此处,即便隘口高些厚些,也是为了公主的安全,又没有多消耗钱粮,无论如何,都是说的通的。”
房玄龄连声附和:
“国舅所言极是,贤侄放心,陛下若是怪罪,自有我等替你分辨。至于群臣,横竖你也不上朝,便是有人弹劾,我二人也自信能压得下去。”
宋笃赫见二人把话说的这么满,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一百五十两黄金,三百五十多万,哪怕只花三分之一,也能浇筑个几十米,能跟后世二十来层楼差不多高。
放在大唐,那绝对是震古烁今的存在。
甚至可以说,是残忍,让人绝望的残忍。
便是李靖来了,看见这等不抬头抬到掉头盔,都看不见城头的隘口,只怕也得哭着回去。
若是花到一半,大唐名将们看见了,都敢集体自刎........
“好好好,有二位世伯这句话,小子心里就踏实了。只是有一件事,还想请教一下房相。”
房玄龄翻了个白眼:
“可是赵晨之事?”
宋笃赫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莫非真是你从中作梗不成?”
房玄龄道:
“这是什么话,老夫身为中书令,又岂会难为他一个县令,便是提拔进朝堂,也不过五品官而已,若想撼动老夫的位置,没个十几二十几年根本不可能。我算计他作甚。”
宋笃赫白了房玄龄一眼:
“那可不一定,上一次不就是你一句话,断了他进朝堂的路嘛。”
房玄龄苦笑道:
“上一次是怕他没有根基,乍入朝堂,会被排挤出来。
上次以后,老夫经常将他召入长安,帮助老夫处理事情,不就是想让他跟朝堂诸公混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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