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尽是为难之色,好似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一般。
宋笃赫皱眉道:
“张大哥,你我兄弟,有事直言便好,不用遮遮掩掩的。”
张武苦着脸憋了好一会,才呐呐的道:
“倒也不是为兄的事,是王公公托为兄问问你,能不能给他也弄个后。为兄不知其中深浅,故而不只当不当说。”
“王公公?王德?”
宋笃赫瞅了瞅探照灯,又看了看张武,哭笑不得的自言自语道:
“我说那个老阉货最近这么听话呢,闹了半天,是想要后呀。”
张武道:
“其实此事为兄本不当讲的,可他同与为兄在公主手下当差,平日里也没少打了交道,既求到我这里,不帮他问问,总是有些不妥的。
再说了,陛下身边的也叫王德,公主身边的也叫王德,此处的王德认识你早,离的还近,若给陛下身边的王德弄了后,却不给他弄,确实有点厚此薄彼了。”
宋笃赫冷冷的道:
“厚此薄彼说的轻了,直接说‘只知讨好陛下,没把公主放在眼里’怕是更贴切些吧。”
张武听了,脸色大变,忙躬身道:
“爵爷莫要误会,卑下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呀。”
宋笃赫拍了拍张武的肩膀道:
“我知道张大哥不会有这种想法,我的意思是,若不给他弄,王德怕是会用这些话,去挑拨我个公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