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宋笃赫出了门,方才皱着眉头道:
“我不过是想试试袁道长的境界,你这般紧张做什么?”
赵晨道:
“你那一石头下去,再忘我也被你砸的忘不了了。人家说忘我,是精神,是听不到看不见,跟砸脑袋上不知道疼没关系。若砸上了也不知,那就不是忘我,而是殡天了。”
宋笃赫道:
“可我也没想砸他呀?”
赵晨一脸的我不信:
“不想砸袁天师你捡石头干嘛?”
宋笃赫撇了撇嘴道:
“我就是砸他旁边,看他害不害怕。”
赵晨苦笑道:
“哎呀贤弟,你就别闹了,前些时日,袁天师日夜给百姓祈福,也是辛苦的紧呢,你管他是不是忘我呢,便是睡着了,也碍不着咱们什么事,犯不着去打扰他。”
宋笃赫抓了抓脑袋道:
“这样啊,那让清风给他师傅披条毯子总可以吧,这么冷的天坐院子里,别再冻出了风寒。”
尽管宋笃赫是一片好心,可一心卫道的赵晨吃定了他是想捣乱,哪里肯依,拉着他就往山洞走:
“放心吧,袁天师是得道高人,不惧冷热,无论冬夏都是一袭道袍,寻常病祟见他都要绕着走,岂会染上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