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甚,患着幸甚”
“打住!”
见赵晨又要唱高调,宋笃赫果断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把后面的话硬生生的给他憋了回去。
“大哥,我连武功的患着都不免费,你抬出整个大唐来有意思嘛?需知道观许愿,也是要花香火钱的。”
赵晨扭了扭脑袋,把嘴从宋笃赫的魔掌里挣脱出来,苦着脸道:
“贤弟,道家讲究修身养性、积德行善,怎到了你这里,偏偏死要钱财呀。”
宋笃赫嘴巴一撇:
“你少来,我不是道士。户籍还是你发的呢。”
赵晨急道:
“即便不是道士,那也是医者,医者父母心,讲究的是悬壶济世”
宋笃赫把双手一叉,做了个暂停的动作:
“打住,我不是医生,也会用药,我那是丹。”
而后指着赵晨道:
“还有,我也不是官员,救民于水火也不是我的事。”
赵晨道:
“可你是大唐的爵爷呀,这你总不能否认吧。”
宋笃赫舔了舔嘴唇:
“那是我用军功换的,又不是别人白给的。你也不必说了,我也没那么高尚,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想白剽我的丹药,门也没有。吃可以,得给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