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见过炒糊菜似的。”
宋笃赫听的暗暗好笑。
看来,柳氏在家也没少炒糊了菜,若不然,夕儿也不至于一眼就能看出来。
笑着点了点她的小鼻子:
“就你能,你这么聪明,怎老是背不好书,被你阿娘打。”
夕儿听了,心有余悸的捂着小屁屁往后退了退:
“能不提这事嘛,想着都疼。”
赵晨笑道:
“不想柳氏教女竟如此严厉,我小时不读书,也不过打几下手心而已。”
夕儿听了,立时觉的好委屈,豆大的泪滴只在眼眶里打转,慌的宋笃赫忙瞪了赵晨一眼,揽过夕儿道:
“好了夕儿,别听他乱讲,他骗你的,他阿爷打他打的更狠。”
说着,撸起袖子道:
“看见没,这是我小时候不好好读书,被我阿娘咬的。”
夕儿委委屈屈的抽泣了几声,哽咽着道:
“小郎君骗人,你从小就被丢了,哪里来的阿娘?”
宋笃赫把眼一瞪:
“师娘也是娘。谁告诉你我师傅是男人了。”
赵晨正端起杯子抿了口水,一听这话,一个忍俊不住,竟喷了薛仁贵一脸,忙一边道歉一边埋怨宋笃赫道:
“贤弟不可胡说,哪有拿着师傅开玩笑的。”
宋笃赫正想反驳,突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心中暗暗腹诽道:
‘这又是哪个公主、王爷跑我这来蹭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