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济,四五年便死了,以某的家资,多五十两黄金少五十两黄金,又有什么区别。”
一听这话,宋笃赫心头一阵狂喜。
本以为杜老头廉洁之名在外,没有多少家资。
没想到呀没想到,居然还是个肥羊。
忙陪笑道:
“杜伯父你放心,既然你掏了金子,我必然让你掏的物有所值,掏的不会后悔,十年之内,我包圆了,哪不舒服,你找我便是。
不过嘛,您知道的,丹药越好用,这费用就越大。
那五十两黄金我只能保证你这个病的,若需用别的丹药,怕是还得破费破费。”
杜如晦笑道:
“那是自然,不消交代。”
见杜如晦答应的这么痛快,宋笃赫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点了一溜的赞。
要不说人家是杜断呢,办起事来就是果断。
感觉合适直接拍板。
不跟房玄龄似的,想过来想过去,干啥都是犹犹豫豫,若不是下巴长了撮胡子,都不敢相信他是个男人。
瞅了瞅房玄龄,一脸不快的说道:
“我说房相呀,昨天李艺余孽偷袭凤岗山,山上的弟兄们为了保护你的房子可没少下力,你就表示表示?”
房玄龄道:
“此事老夫已然知道,兵部你杜伯父也批了赏赐,不日便会发到军中。”
宋笃赫一脸的不满意:
“军中是军中的,我的意思是,为了保护你的私有财产不被侵犯而付出努力的平民,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房玄龄听了,指着宋笃赫的鼻子对杜如晦道: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这小子气人吧,你还不信。老夫确实有宅子在此,可你宋爵爷的不也在此嘛?你天天住在这里,老夫一年才住几天,人家救的是你宋笃赫的命,如何却要老夫表示。”
宋笃赫把脸一板,一本正经的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怎知我没表示,我跟你讲,我都请了他们两顿了。这样,知道你忙,没空请客,留二两金子算了。”
房玄龄笑骂道:
“滚一边去,真当老夫不识数呀,二两金子请客,现在又不是六月的天,一匹绢才买一斗米,如今斗米也就五十钱,二两黄金请顿客,你怎的不去抢?”
怕宋笃赫不死心,继续薅自己,忙转移话题道:
“不过有个人倒是真该请请你。”
宋笃赫见房玄龄一毛不拔,心里那叫一个憋气,没好气的问道:
“谁啊?”
房玄龄与杜如晦对视了一眼,一起笑了笑,放开乐呵呵的道:
“还能有谁,王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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