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赵大哥倒是不用太担心,谷口虽然乱了些,可宿国公屯兵山上,不打跑他们,颉利是不敢入谷的。你只需动作快一点,尽量早些恢复秩序就好。”
赵晨听了,转头就走:
“不行,你们先聊着,我得回去看着他们。”
宋笃赫也不挽留,只是看着赵晨的背影笑着摇头:
“唉,出事之前,咋提醒都没用,事到临头,又沉不住气,怪不得当了七年县令都没挪窝呢。”
房玄龄面皮一红,灿灿的道:
“那个,老夫刚就任中书令没几天,官员升迁这块,以前不归我管。宋公子放心,这次回去以后,定会好好举荐一下赵县令的。”
宋笃赫没好气的瞪了房玄龄一眼:
“这个不着急,能活着回去再说吧,当务之急,是把这里的情况禀明陛下,好让陛下心里有数,早作准备。须知十万竹枪选手,是挡不了二十万突厥兵多久的。”
房玄龄道:
“这个无需担心,我来时便和陛下商定,让尉迟将军移军长安西侧,随时准备来援。
如今突厥战马损失巨大,已无奔袭能力,陛下没了后顾之忧,发兵来援,应该不难。”
说罢,房玄龄转过身,拧着眉头看着北方,满脸痛惜的道:
“是老夫的不是了,若早知尿液如此好用,就该等等李靖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