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你们二位面前置喙。”
房玄龄摆了摆手:
“无妨无妨,集思广益尔,说不说在你,听不听在我,许将军但说无妨,即便错了,也不仿事的。”
宋笃赫抓了抓脑袋跟着说道:
“就是就是,我一个草民都敢说,你一个将军有什不敢说的,没事,房相脾气好着呢,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就是。”
许金生见二人如此说,胆子顿时也大了起来,拧着眉头道:
“突厥多雀目,这本不是什么秘密,之所以很少有人夜袭他们,一是因为他们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所以每到夜晚,都会加派人手小心巡营,即便夜间遇袭,也能很快反应过来。二嘛,就是这个病确实不算什么大毛病,只要点燃火把,便能做到与常人无二。”
房玄龄道:
“那我军偷袭,岂不是也会白费力气。”
宋笃赫翻了个白眼:
“房相,你得听人家把话说完啊。不知道有内涵的人,喜欢中间说但是嘛。”
房玄龄把头往旁边一扭,摆出了一副我不愿搭理你的模样。
宋笃赫才不在乎他想不想理自己,甚至更希望这糟老头子因为生气直接走了。
在这待着,太影响自己跑路了。
笑着对许金生道:
“许将军,别理他,你接着说。”
许金生道:
“但是,”
宋笃赫听了,拿手一指许金生,笑着对房玄龄道:
“你看你看,我说会有但是吧。”
房玄龄瞪了宋笃赫一眼,没好气的道:
“就你能,行了吧。”
把头转向许金生:
“许将军,你继续。”
许金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骂道。
这一老一少凑一块,老的不像老的,小的不像小的,还真是一对活宝。
口中却道:
“但是突厥不回营寨,反驻兵谷口,显然有轻视我们的意思,想来是白日的战斗中,看出了我们的底细,所以才敢如此大意。
所谓兵骄者灭,轻敌者亡,突厥恃勇轻敌,麻痹大意,若出其不意,突然夜袭,倒也不失为一条妙计。”
房玄龄道:
“你依许将军之意,我们是从凤岗山偷袭有利,还是从周原偷袭有利呀?又或者,两边齐出更好一些?”
许金生皱着眉头想了想道:
“白日里宿国公那边打的辛苦,晚上再去偷营,恐体力会撑不住,不如从凤岗山抽调精锐,趁着夜色过去偷营,不求击溃颉利,只求能制造些慌乱,把他们逼回营寨便好。”
房玄龄拧着眉头道:
“为何不能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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