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
“王公公,那辣椒水别倒哈,万一那小子不老实,没准还能用得上。”
王德木讷的点了点头,不易察觉的往后退了退。
尉迟敬德急着了解情况,大步流星走到阿史德乌没啜跟前,瞪着眼睛大声问道:
“说,你们一共来了几路人马?”
阿史德乌没啜哽咽道:
“只有我这一路。”
尉迟敬德狞笑道:
“小子,你骗鬼呢,一路孤军,你也敢来偷袭长安?”
阿史德乌没啜听了,身体猛的抽搐了几下,而后,竟‘哇哇’大哭起来:
“我不是来偷袭长安的,真不是,是可汗要撤军.........”
阿史德乌没啜边哭边说,把自己往东走的原因如歌如泣的诉说了一遍,听的李世民直皱眉头,忍不住开口道:
“如此说来,你当真只是疑兵,而不是来偷袭的?”
阿史德乌没啜道:
“我都这样了,还骗你们做什么,若不相信,派人去邠州问一下不就行了。”
“那倒不用!”
房玄龄拧着眉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想知道颉利跑没跑,犯不着去邠州,让犬子和尉迟公子再飞一个架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