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赫面皮一红:
“倒是我对不起宿国公了,当时没多想,就把他儿子留在了这,害的人家摔成这样。”
突然想到,好似有家医院,膏药特别给力,粉碎性的骨折都能贴好,而且有三百多年历史了,效果口碑都杠杠的好。
若不然,给他弄点过来?
开口道:
“那个赵大哥,你别着急去接夕儿,我朋友那有种治骨头膏药,特别好用,想送给宿国公几贴,待明日去弄大米时,看看能不能一并弄回来,你接夕儿时,一并送过去。”
赵晨笑道:
“好好,兄弟你也不必自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宿国公国之宿将,位列朝堂,世袭罔替,萌及子孙,为国出力本就是应当应分的事。
沙场之上刀剑无眼,祸福难料,他岂会不知,既答应让儿子留下,便已做好了让他们为国尽忠的准备,又岂会因此怨恨贤弟。”
宋笃赫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好在我只是一介草民,不然的话,这次怕要被当成逃兵了。”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赵晨低着头,把宋笃赫的话反复咀嚼了好一会,才摇头晃脑满是感慨的说道:
“贤弟果然大才,一开口便是至理名言,如暮鼓晨钟,令人警悟,又如醍醐灌顶,发人深省,只不过和后面的连起来,为兄怎么听着有点变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