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家偷东西呀。”
尉迟宝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战场上厮杀惯了,下手自然会狠一些。”
宋笃赫感觉他们俩怪怪的,忍不住问道:
“怎么,有故事?”
尉迟宝林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有次程处默去庄子里找我,碰巧我出去打猎了,他便满庄子里咋呼‘尉迟小黑你给我出来’。
庄户们又不认得他,还以为是去找我麻烦的,这把他揍的,躺了小半个月都没爬起来,从那以后,再不敢喊我尉迟小黑了。”
“哦哦!”
宋笃赫点了点头,随口应付道:
“谁让他嘴欠,就该揍。”
尉迟宝林瞅了瞅房遗直,一脸歉疚的继续说道:
“其实,房兄才是最冤的,从始至终一声未吭,却跟着程处默挨了顿揍,这把房伯父气的,堵着我家府门骂了我阿爷半个多时辰。”
宋笃赫瞟了房遗直一眼:
“以后离程处默那小子远点,坑队友。”
房遗直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道:
“其实,处默还是很仗义的,挨揍时一直护着我,开始时我都没挨揍,直到他被人拎起来扔出去以后,我才被尉迟贤弟家的庄户掐着脖子摁地上打了十数下。”
宋笃赫深表同情的看着房遗直道:
“你就没说你阿爹是房玄龄?”
房遗直哭丧着脸道:
“打那么狠,我能不说嘛,可他们说,你阿爹来了我们也照揍。”
宋笃赫瞅了瞅尉迟宝林,一脸严肃的说道:
“告诉你家庄户,防贼防盗就不必了,别自己偷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