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笃赫笑道:
“你知道他是好官,你阿爷也知道他是好官,甚至陛下也知道他是好官,可你们除了把他当驴使唤,还为他做过什么?
支持过他钱粮,还是准备个他升官呀?
八年了,在这窝了八年了,还要再为难为难他,你们就不怕他想不通死在任上呀?
来来来,你给我个理由,替你爹解释下,为啥立了那么大的功,做了那么多的事,他却还是个县令?
这么欺负他,你们良心真的不疼嘛?”
房遗直咽了口吐沫,愧疚的看了赵晨,好一会,才犹犹豫豫的说道:
“这个,我倒是听说了些。好似是赵县令寒门出身,在朝中没有根基,乍一进去,定会受到排挤,反而会害了他,所以才只给了他爵位,却没有升官职。”
宋笃赫听的都气乐了,挂着一脸不屑的笑容回怼道:
“说那么好听干嘛,直接说他没后台不就完了。还没有根基,我问你,他在武功干多少年,能在朝中有根基呀?”
房遗直红着脸道:
“这不是有些了嘛。我阿爹,宿国公,还有尉迟将军都很看好他的,陛下也经常夸赞他呢。”
赵晨憨厚的笑了笑:
“贤弟,就不要难为房公子了,此事他说了又不算。其实只要百姓能好,愚兄升不升官的无所谓。
再说了,刘三那等害群之马,毕竟是少数,即便为兄我有纵容之嫌,贤弟也不能拿所有的灾民出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