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他袍子捧在手里,仔细的查找一遍,知道找什么嘛?”
冯健哭丧着脸道:
“爵爷你别说了,宰相家的事,可不是我一个平民百姓能听的。”
宋笃赫把手一摆:
“哎呀没事,又没外人,我跟你讲啊,房相为此没少挨了揍,后来别人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偷偷买件袍子放在宫里,回家前换上再走,这样即便见过女人,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当然了,这些和吃醋无关,只是说了一下背景。
后来呢,他惧内这事,被咱们的皇帝陛下知道了”
冯健听的膝盖直打软,恨不的立时跪在地上给他磕一个:
“爵爷,你别讲了,我承认我吃醋了还不行呀。”
宋笃赫无聊好几天了,好容易找到个八卦的题材,怎肯就此住口,笑着道:
“你怕什么呀,听又不犯法,怪也怪不到你身上呀。
你听我跟你说哈,有一次他直言上谏,得罪了陛下,陛下很生气,却又不好惩罚他,毕竟臣子敢谏言是好事对吧,可不出了这口恶气,心里又堵得慌,到了后来,终于相出了一个好办法。
跟你讲,听好了,精彩的就要来了。”
竖起两个手指用力甩了甩,堆着满满的幸灾乐祸道:
“陛下赏给了房相两个宫女做小妾,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