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方才勉强挤出了几个字:
“房房房,房相。”
房玄龄都要被他气晕了,用力吸了几口气,才缓过了些劲,咬着后槽牙点了点头:
“正是本相,武功男的故事讲的很精彩呀。”
宋笃赫被抓了现行,自知理亏,揣着小心陪笑道:
“一般一般,也不是很精彩,都没人笑。”
房玄龄目光如电,死死的盯着宋笃赫的脸:
“怎么,你还想编的再精彩些?”
宋笃赫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不不不,房相别误会,这可不是我编的,是一个度娘的婆娘编的,我只是凑巧听到了而已。”
房玄龄冷冷一笑:
“你从小随师傅在山中修行,师傅坐化后方才入世,只认得这么几个人,说吧,哪个是度娘,老夫要会会她,”
宋笃赫瞅了瞅赵晨。
赵晨苦着脸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没奈何又看着房玄龄道:
“她不在此处。”
房玄龄怒道:
“你少蒙我,真当老夫俩心眼呀,这就是你编的,说,为何要如此诋毁老夫?”
宋笃赫急的都要哭了。
任务都做完了,穿回去不就完了嘛,砸的哪门子沙包啊。
还跟冯健这么个气管炎唠嗑。
你个该死的冯健,看见后面有人,也不知道跟爷说一声,这下好了,抓了个现行。
扭头瞅了瞅冯健,见那个胖墩竟在捂着嘴偷笑,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心中暗暗恨道:
‘你还敢笑,惹急了小爷,小爷就告诉房相,度娘就是你婆娘乔晨曦,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但是,忍住了。
这事放自己身上,大不了挨顿揍。
若是摊上他婆娘身上,分分钟就是一条人命啊。
苦着脸看着房玄龄道:
“房相,商量个事呗。”
房玄龄的脸此时已没了关羽红,却换上了张飞黑,黑着脸道:
“说来,听听。”
宋笃赫咽了口吐沫,双手把头一抱,直接蹲在了地上:
“不打脸行吗?”
房玄龄咬牙道:
“好,就依你。”
说着,弯下腰就去脱靴子。
赵晨见了,连忙把他抱住:
“房相息怒,房相息怒,武功男少不更事,一向口不择言,您可千万不要和一般见识呀。”
房玄龄见有人拉,气势不减反增,如同被主人抱住的猛犬,拎着靴子叫个不停:
“赵晨,你放开我,放开我,竟敢如此编排老夫,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宋笃赫心里那个冤枉呀。
这事流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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