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听了,用力撸了撸胸口,长长的吐了口气:
“那便好,那便好。”
而后面色剧变: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夫人拎着鸡毛掸子,是要去抽陛下?”
“那不至于。”
宋笃赫见他误会,连忙摆了摆手:
“你莫要急,听我给你慢慢分析。
你夫人要抽的还是你,不过是为了你好才抽你的。”
房玄龄听的快要哭了,连哭腔都拉出来了:
“那还不是一样嘛。她就是不抽老夫,老夫也知道自己年龄大了,消受不了那俩宫女呀。”
宋笃赫连忙压了压手,板着脸道:
“你就不能消停着听我说完呀,那么个中书令,咋这么沉不住气呢。”
房玄龄了无生趣的摇了摇头:
“好好好,你说,老夫不插话还不行啊。”
宋笃赫道:
“你夫人抽你,是为了你着想,所谓上有赐,下不可辞。陛下把宫女送到了家中,夫人不依打了出去,宫女必然回宫哭诉,陛下问起,房相该如何应对呀?”
房玄龄眼睛一亮:
“贤侄的意思是,夫人是想让我带点伤,然后把事推到她那去?”
‘嘁,用的着贤侄,用不着小子,房玄龄也不能免俗呀。’
宋笃赫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脸上却不露分毫颜色,依旧笑眯眯的恭维道:
“不愧是房相,机敏果然异于常人,我这刚一开头,你便想通了其中关键,在下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呀。”
房玄龄捋着胡子,凝眉沉思了片刻,方才缓缓点头道:
“夫人此计,倒也有些用处,往日遗直惹了祸事,她倒也用过此计,自己打上几下,然后再告之我,待老夫想打时,见惩罚过了,便不忍心再动手。
只是,陛下九五之尊,和老夫又没什么血脉关系,岂会因我被夫人打过了,就不追究了呢?”
听房玄龄这般说,心疼的宋笃赫差点没掉出眼泪。
堂堂大唐中书令,流芳千古的房玄龄,房谋杜断震铄古今,那是何等的才智何等的英明,咋看见媳妇发怒,就变的像个大傻子了。
看来软饭这玩意,真不是那么好吃的。
一口下去,抱恨终生啊。
也不知道哪个该死的大雁那么缺心眼,竟让个连靴子都扔不准房玄龄给射下来了,若知道,高低穿过去把那只大雁给提前炖了........,也省的他这辈子如此遭罪。
“房相误会了,陛下一不是你爹,二不是你儿子,自然不会心疼你。夫人是吃准了,陛下不会和她一个妇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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