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放心,我对你也没一点想法,就是看这个案子挺奇怪的,不会是因为男的没给女的倒茶,被送进去了吧。”
鱼缸道:
“那不能,法官不是说了嘛,男的都承认了。”
宋笃赫道:
“不是,缸啊,你是学生物的,不要什么事都往法律上靠好不好。你想啊,咱们种树都是种一片,目的不就是让它们开花后能结果嘛。
再说形象点,你把公狗和母的关在一个屋,怎么能指望公的那么老实呢。”
鱼缸道:
“你少找歪理,就没听过一句话,母的不翘后座,公狗进不去嘛。既然能配上,母的肯定是愿意了呀。”
说到这里,鱼缸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抓着脑袋道:
“还真是这么回事,总共在屋里也没待多久呀,若真是抵死不从,男的不可能有机会,除非是用暴力手段,打的她不敢不愿意,可看伤痕,不像呢。”
宋笃赫一脸问号:
“手腕上不是有淤青嘛?明显是摁的呀?”
鱼缸白了宋笃赫一眼道:
“摁着手是常规动作,你怎么什么也不懂啊?”
宋笃赫一脸崇拜的看着鱼缸道:
“这个我真不懂,缸你懂的真多,佩服死你了。”
鱼缸猛的反应了过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宋笃赫: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又仔细看了一遍视频,蹙着眉头道:
“你别说,这个男的还真不冤。”
宋笃赫道:
“彩礼都给了,报告也出了,里面啥也没测出来,那个啥也完好,为啥不冤枉啊?”
鱼缸撅着嘴想了想,掰着手指头说道:
“第一,事先声明过,婚后才行,这说明人家一开始就不同意,男的也答应了,是双方共同认同过的,这点你没异议吧?”
宋笃赫皱眉道:
“这玩意能信呀,谁一见面就说我想那个啥,那不是彪子嘛。再说了,进电梯亲亲热热的,分明是火候到了呀,进了婚房,想想以后的幸福生活,再被气氛那么一渲染,忍不住很正常。”
鱼缸道:
“那你希望自己以后娶的是守身如玉的,还是千疮百孔的?
这也是我想说的第二点,没违背公序良俗。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都没有订婚后可以乱来的说法吧。
甚至依照古礼,订婚后面都不能见。
你得明白,订了婚是可以退的,彩礼原封不动,女人完璧如初,这不是很正常嘛?”
宋笃赫皱了皱眉头:
“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的男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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