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爵爷了,听着刺耳,若看的我,唤我一声兄弟即可。爵爷爵爷,听着就生分。”
许金生行伍中人,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惯了,听宋笃赫如此说,也不推辞,立时便认了下来:
“既如此,许某人就托大喊你声贤弟了。”
宋笃赫道:
“你我是同生共死过的,理当兄弟相称,谈什么托大呀。大哥今日来,可有别的事,有的话不妨说出来,咱们先办了,中午也好喝上二两,免的喝高了,再耽误了事。”
许金生道:
“倒也无甚大事,只是奉旨调防武功,故而有些闲暇来找贤弟,贤弟既想吃酒,尽管吃来便是,不必有什么顾忌。”
“调防武功?”
宋笃赫心中一凛,脱口问道:
“那奉天、醴泉可曾加派兵力?”
许金生一愣:
“加了,各加派了一千人马,贤弟如何知之?”
宋笃赫幽幽的瞅了瞅径州方向,轻轻回道:
“猜的。别的我不好多说,只提醒许大哥一句,大哥此行,干系甚大,除了本部兵马,府兵也要练一下的,不然万一有变,一千人马,那是万万不够的。”
许金生脸色一变,脱口惊道:
“怎么,莫非颉利还敢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