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后,才转身回去。
耶律肃离开后,安逸又漫长的冬日眨眼就过去了。
时间被推着快速往前。
出了正月后,因耶律肃的贴补及武老板那处的赔偿,夏宁手上攒了一小笔银子。
工人陆续回来兖南乡,顾兆年又抱着画卷东奔西走。
春暖花开之际,从京城来的账簿与银子也到了兖南乡。
总算缓解了囊中羞涩的局面。
得知有了银子后,顾兆年便可劲的在他的画卷上添置屋舍、铺路、栽树,每日都有花银子的名目,递给雄先生后,气的雄先生恨不得当场把他撕了。
花花花!
这才有了多少银子,众人吃喝住都不用花钱吗?
顾兆年腰板一挺:有了银子不就是花的么!
在边上旁观的夏宁听得噗嗤一笑,结果引得两人齐齐瞪她:“夏夫人怎么说!”
这类争执每日都能听见。
夏宁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拖着春花的胳膊就往外溜。
路过兖南乡正街上唯一一家捡起来的铺子时,从里面探出一位婶娘,嗓音洪亮唤道:“夏先生!晌午记得来吃饭!”
是从南境回来的几位婶娘。
亦是夏宁从前教过的娘子军。
她们仍惯用‘先生’称呼夏宁。先前傅崇为了与耶律肃碰头,带着春花从提前南境匆匆回来,婶娘们则是留在南境收拾妥当后再回兖南乡,用夏宁支给她们的三百两银子,盘下了兖南乡的第一家铺子。
其中一位婶娘从前家中就是开馕饼铺子的。
生意还算不错。
如今重操旧业,虽没了男人孩子,但还有其他婶娘一同搭把手。
想在兖南乡再度扎根下来。
每日都是干劲十足,嗓门洪亮。
夏宁笑着,挥着胳膊应下。
放眼望去,眼前规划出的兖南乡正街上,道路铺平碾实,两旁提前用木桩子规划出了各个铺子、客栈、巷子的布局。
脚手架一处处捡起来,一户户屋舍拔地而起。有了第一家铺子,便有第二家,第三家……
而兖南乡最大的一家客栈也在六月初建成了。
五层高,建成了回字形状,每层有三十间至五十间不等的客房。
有低廉的大通铺。
也有双铺的。
还有别致的套件。
中间一块空地顾兆年坚持着花了大价钱铺设植被、栽种树木,甚至还建起了一道木桥,架子用细碎的石子铺设铺设而成的地面之上。
一角是丛郁郁葱葱的翠竹。
一角是半人高的松树。
另一角是一团绽放的花束,在绿色之间,颜色迥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