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如铁。
闻言，他良久才开口道：
“是是吗”
“实习生没经验.徐律师包容一下吧。”
徐良看着赵海龙，眼神中透露出浓郁的笑意，当即开口道：
“自然得包容。”
“只不过如果是被针对的话，那就很难包容了。”
被针对.
赵海龙心中一跳，刚欲开口，却不料徐良又道：
“不过，这次应该不是被针对，毕竟谁闲着没事针对我律所啊。”
“你说对吗.赵律师？”徐良笑眯眯的看着赵海龙。
赵海龙嘴唇蠕动良久，心中却不断的思考，整个人仿佛呆愣在原地，却也汗流浃背。
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暗示？不，这是明示了吧！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他现在不应该在瀚海市整顿律所吗！？
那就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赵海龙汗如雨下，脑子里的思绪无比焦灼，呼吸逐渐粗狂。
就在他准备应付两句时
“唰~！”
小便池忽的开始自动冲水。
突兀的声音将赵海龙惊醒，他整个人瞬间回过神来，刚准备回话。
但定睛一看.
面前哪还有人！？
整个厕所只有自己一人！
“幻幻觉？”
赵海龙盯着地上的脚印，眼都发直了，这一刻，刚才脑子里的那一切仿佛梦幻般的泡沫，回想起来虚幻无比。
是幻觉吗？
不.是现实.不，幻觉？
他已经分不清了。
或许是因为近几日徐良带给他的压力过大，于是在开庭前压力倍增出现了幻觉。
也可能干脆就是.真实的！
但无论哪一种。
赵海龙此时都感到后背发毛！
身体大量出汗后，此时竟让他感到浑身发冷，看着身边的脚印。
赵海龙表情铁硬，他连忙将裤子以及腰带都系好，以极快的速度向外而去。
身后的公厕仿佛成了什么能吞噬他的洪水猛兽！
赵海龙只想远离公厕！
快点
再快点！
他的脚步速度极快，整个人从走路变成疾走，短短几十米的走廊他恨不得跑起来！
直到
“啪！！！”
赵海龙猛地一把推开候审室的门，门内的程佳被吓了一跳，此时坐在椅子上回头，惊疑未定的看着他。
程佳上下扫量对方，蹙起眉来，道：“你怎么了！？”
现在对方的状态很明显不好。
赵海龙扶着门框，眼神呆滞如水中的鱼儿，木讷且涣散，无意识的看着候审室，大口大口，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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