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橙阶上品,也敢来这高手云集、最低都是黄阶中品的比试场丢人现眼?啧啧,别待会儿连剑都提不动,白白污了这擂台青石!我看你啊,还是识相点,自己乖乖滚回那破院子去拖你那破铁疙瘩吧,免得一会儿输得太难看,连累天长老脸上无光,那罪过可就大了!”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每一个音节都饱含讥讽。
更加刺耳放肆的哄笑声再次爆发,如同汹涌的潮水席卷整个场地,将原本紧张的气氛冲散成一片嘲讽的海洋。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看段楚寒如何反应——是羞愤欲绝、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是暴跳如雷、失去理智,正好坐实了废物的名头?还是懦弱地低头,在震耳欲聋的哄笑声中狼狈退开?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嘴角咧开,仿佛已经预见了这个被天长老“特殊关照”的“天才”即将崩溃、颜面扫地的模样。
段楚寒的脚步停住了,仿佛一块骤然凝固的万载寒冰,瞬间隔绝了周遭所有的喧嚣与热浪。那冰寒的气息似乎以他为中心蔓延开来。
他缓缓抬起眼睫,那双深邃如万年寒潭、几乎不见底色的眸子,终于正眼看向挡在身前聒噪挑衅之人。那目光里没有愤怒的火焰在跳动,没有羞耻的阴霾在弥漫,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绝对平静。那种平静并非软弱或退缩,而是一种凌驾于喧嚣之上的冷漠,一种对眼前一切跳梁小丑般行径不屑一顾的超然,如同云端的神祇漠然地俯视着脚下微不足道的尘埃。在他的眼中,眼前这跳梁小丑般上蹿下跳、声嘶力竭叫嚣挑衅的,并非一个活生生的同门,而是一块即将被手中铁剑劈开的、碍路的朽木,不值一提,甚至不值得多耗费一丝心神去记住他的名字。
场中的空气仿佛被这平静到极致、冰冷到极致的目光瞬间抽干,连微风都停滞了。喧嚣的哄笑声如同被无形的利刃斩断的琴弦,诡异地、迅速地低了下去,直至陷入一片死寂。那些原本肆意大笑、前仰后合的人们,此刻竟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脸上的笑容僵住,喉头滚动着,吞咽着口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沉重如山岳的力量压迫得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唯恐惊动了什么。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般的穿透力,如同那柄铁剑无数次拖过坚硬青石时发出的单调而执拗的摩擦声,又像极地寒冰碎裂时发出的清脆轻响,清晰地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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