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崩溃,“你明明是个废物,怎么可能挡住我的‘灭顶’?这不可能!”他的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枯叶,手臂无力地垂下,灵剑尖端微微触地,发出细微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
雷抒南的嘴角扯出一丝冰冷刺骨的冷笑,那冷笑如同寒冬的霜刃,锋芒毕露,眼神中闪过一丝复仇的凛冽寒光。他的衣服被光球狂暴的余波吹得猎猎作响,撕裂的袖口翻飞,露出里面缠着层层叠叠、浸染着暗褐色血迹的绷带的手臂——那是这些年被雷半屿欺凌、一次次殴打折辱留下的印记,旧伤叠着新伤,像一幅丑陋而残酷的地图,绷带下渗出的血迹早已干涸,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痛楚与屈辱,每一道伤疤都如同刻在灵魂上的烙印,无声地宣告着他不屈的意志和今日复仇的决心。
“雷半屿,”他说,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对方的心上,掷地有声,“你以为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抢我的灵石,推我进雷池,在师傅面前诋毁我,这些,桩桩件件,我都记着。”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坚定,那坚定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仿佛凝聚了千年的寒冰,“今天,我要把这些,连本带利,都还给你。”
他说着,脚步往前坚定地跨了一步,手里的灵剑瞬间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闪电,带着决绝的杀意刺向雷半屿的胸口,剑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直取要害!雷半屿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往旁边狼狈躲闪,可那剑光太快太急,终究是晚了半步——
灵剑的剑刃无情地刺进了他的肩膀,虽然入肉不深,却让他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那声音充满了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惊恐。他死死捂着鲜血汩汩涌出的伤口,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瞳孔收缩如针尖,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疯了?你竟敢……”
“疯的是你!”雷抒南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他的眼睛里泛起骇人的红血丝,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择人而噬的狮子,那怒意如同压抑千年的火山终于爆发,汹涌澎湃,“你以为你是黄阶弟子,就可以随便欺辱同门?你以为我是废物,就可以肆意践踏我的尊严?今天,我要让你用这双眼睛看清楚,用这身皮肉记住,我雷抒南,不是废物!”他说着,又挥出一剑,这次的剑招更快,更狠,更不留情,像一阵席卷一切的狂暴飓风,裹挟着凌厉刺骨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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