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髓,冻结了他的血液,连思维都似乎被这极致的冰冷所迟滞。时间彷彿被无形的力量无限拉长,木婉婷指尖引动的那蕴藏着枯荣生灭之道的恐怖针雨,每一点急速逼近的翠芒都如同索命的毒蛇獠牙,精准无比地锁定了他因自伤而门户大开、毫无防护的气机要害,封死了所有退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他甚至能异常敏锐地感觉到那些针芒上残留的、属于木婉婷的木系灵气,正如同贪婪的猎犬般,敏锐地嗅探着他体内因自残而暴露出的、如同新鲜伤口般显眼的虚弱之处与灵力裂隙,那灵气带着一丝嘲讽般的凉意,渗透进他的经脉,试图瓦解他最后的抵抗意志。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刹那,段楚寒染血的嘴角,竟扯出一抹近乎疯狂、带着决绝死志的狰狞弧度!他并非没有预料到木婉婷的后手杀招,那“万物复甦,枯荣一念”的致命变化,早在他推演乙木功法特性与木婉婷可能的手段时便已纳入算计之中,只是这反噬的代价,远比他之前推演想像的更为惨烈,经脉如同被无数冰锥持续穿刺、又似有烈焰灼烧神经的剧痛时刻提醒着他身体的极限。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残存的灵力正在以一种诡异而霸道的方式被那枯荣之力疯狂抽离、攫取,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要将他所有的生机、最后的气血都彻底剥离出来,转化为这漫天致命的针雨,再狠狠地反噬贯入自身!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生机的流逝,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绝望的灰黑,耳畔仿佛响起了魂魄碎裂的哀鸣。
“喝啊——!”一声咆哮从他喉咙深处炸开,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与孤注一掷的决绝。他那因自爆寒芒而鲜血淋漓、筋肉翻卷、白骨隐现的右臂,竟硬生生止住了旋转溃散之势,非但没有后退卸力,反而将残存的、狂暴失控的冰寒旋劲,如同塞进熔炉般,尽数压入体内本已濒临崩溃的经脉!剎那间,他银白弟子服下的身躯表面,诡异地浮现出蛛网般龟裂的森白纹路,极致的寒气从毛孔中喷薄而出,带着细碎的冰屑与凝结的血珠,整个人彷彿化为一块即将从内部崩裂的万载寒冰,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那声音仿佛是骨骼在**,是血肉在哀嚎,连他脚下的青石擂台都在这寒气下裂开细纹,霜花蔓延如蛛网。
与此同时,他弃剑于不顾——那柄嗡鸣哀鸣、灵光黯淡的饮血剑失去灵力灌注,瞬间被残存的乙木藤影如毒蟒般缠绕锁死,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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