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证明四楼的核心已经消失了。
何奥并没有着急上五楼，而是走进了四楼的楼道，整个四楼空空如也，寂静的就像是死亡本身。
四楼没有那么多办公室，这层楼一半空间被打通，构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表演台，这似乎是专门给某个人物‘表演’的舞台。
何奥沿着走廊，走到了舞台之前，然后在舞台旁最近的一个办公室前停留了下来。
这个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里面的桌子和书架混乱的倒在一起，地面上混杂着一些已经干涸的鲜血。
何奥收起骨剑，走进了这个房间，越过了倒塌的书架和木桌，走到了这个办公室的窗户前。
在窗前的角落里，伫立着一个小小的矮柜，矮柜上溅满了干涸的血迹，它第一个抽屉被拉开，抽屉里也溅上了一些血迹。
不过与矮柜表面自然溅射的血迹不同的是，矮柜抽屉里的血迹有一处明显的工整的空白，像是某种长方形的卡片曾放在这里，挡住了溅射的血迹。
而那卡片的大小，正好是六寸照片的大小。
这里，应该就是盖德曾经的办公室，那个抽屉里，放着盖德留下记录的空白照片。
何奥的目光从矮柜上收回，穿过窗户向外看去。
与从外向内看一片漆黑不同，站在楼里向外看去，依稀能够看到模糊的景象。
这个办公室的视野很好，不光可以看到楼下朦胧雾气中的院落，也能看到院落外寂静模糊的街道，甚至能看到一点在街道外繁华的扭克街主街。
盖德曾在记录里提到过，他在若丹分部看到了在附近的拉妮，应该就是在这里看到的。
那时候阴影的力量还没有这么强，所以视野也应该比现在更好。
而在何奥的注视中，一个快速闪烁的身影正在飞速穿过外面寂静的街道，穿过宽阔的门廊，抵达了被阴影笼罩的院落里。
而就在他踏入院落的瞬间，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何奥的方向。
两人的目光隔着朦胧的阴影交汇。
世界树若丹分部的负责人，操偶师。
世界树并没有什么‘武德’的说法，何奥一路杀上来，都没有遭遇这栋大楼主人的‘招待’，只能证明，主人刚刚‘不在家’。
现在，这栋大楼的主人回来了。
——
漆黑暗淡的‘隧道’中，蠕动车顶让明亮的灯光微微摇晃。
何奥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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