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有时候，无知的确也是一种幸福。
何奥收回视线，看向周围。
他四下走动了一下，大概估算出了这个法阵生效的范围。
一个以法阵中心为圆点，直径大约四米左右的圆形区域。
如此大的一个场地，如此多的献祭，最终只能开辟出这么小的一个区域，并且何奥能感知到，伴随著祭品快速被消耗完，这么小的区域也会快速消失。
这也可能和祭品质量有关系，换成用活人做祭品，恐怕效果会好很多。
石碑神明很显然是希望何奥这么做的。
收拢自己有些发散的思绪，何奥中断了仪式，低下了头来，看向前方空旷的楼宇。
在整个仪式的进行过程中，他并没有发现有额外的献祭和召唤，也没有采集主世界的坐标，并向外发送的行为。
那石碑神明似乎的确没有在这个遗迹里留下什么后手。
这是一份『诚意』，一份展现给何奥的合作诚意。
在双方需要合作的时候，使用任何背地里的手段，都会招致另一方的怀疑和厌恶，导致结盟无法进行。
当然，如果手段足够高，确信对方无法识破自己的谋划，也有人会尝试著铤而走险。
何奥不知道这幕后神明是哪一种，但估计不是真心实意的那一种。
对方现在之所以需要和他合作，只是因为对方现在确定不了主世界的坐标，没办法对主世界动手，只能寻找何奥作为『代言人』，尝试破坏机械之神的谋划。
但归根究底，对方对主世界应该也有图谋的。
无论现在对方展现出如何的诚意，最终必然也是要翻脸的。
所以估计对方还是会留下一些隐藏的小手段，而这些小手段，何奥大概率也看不出来，毕竟他和对方位格差距太大了。
不过何奥会非常小心的处理来自对方的信息，如果有能坑一把石碑神明的方法，他也不会犹豫。
双方也都知道，自己在提防著对方。
现在两方联合起来，纯粹是因为更大的麻烦——机械之神降临了，但凡机械之神的危机消除，甚至只是减弱，双方恐怕都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何奥快速整理著思绪，注视著周围法阵迅速的暗淡。
也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周围的法阵，似乎出现了某种『改变』。
法阵里的一些符文在献祭仪式结束之后，发生了反转，异化成了何奥从未见过的另一种符文。
这种『异化』的过程，何奥还是第一次见，而且看不懂，即便以秘巫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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