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耻的小淫妇儿错了!千错万错都是瓶儿的错!」
她一边认错,一边身子却像没了骨头似的,越发往大官人怀里钻,仿佛那里是唯一的庇护所。她泪眼朦胧地擡起脸,想看清大官人的脸色。这一擡头,却撞进一双满是促狭笑意的眸子里!那笑意里哪有一丝怒意?
李瓶儿瞬间明白过来,那点委屈害怕顷刻间化作了泼天的媚意和豁出去的浪荡。
她带著哭过的鼻音,又娇又媚又带著点狠劲儿地喘息道:
「爷!是奴错了!奴认罚!官人你就用你的家法,狠狠地罚奴吧!用你那家法狠狠罚!罚死奴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淫妇儿!
李瓶儿仰著头,眼神炽热疯狂:「奴就算没有犯了家法,奴也任由官人惩罚!」
「来呀!把你的家法拿出来!拿出来狠狠罚我!狠狠地罚!!罚得奴哭爹喊娘!罚得奴……魂儿都飞了才好呢!」
她一边说著,一边吻向大官人,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带著火苗:「官人我的亲达达,用你的家法狠狠地……罚死瓶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