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娘愁道:「都是自家姐妹,唉……金莲这话……倒也不是全没道理。这京城里,龙蛇混杂…若是干净,人家也倒罢了,若是些烟花女子…」
李瓶儿忙柔声接话:「大娘莫急。我倒有个法子,等老爷回来省亲,姐妹们拿出各自的本事,把老爷伺候得骨软筋酥满心欢喜!到时候,咱们再一起求老爷,不拘是轮著班儿,或是挑几个伶俐的姊妹跟著去京城服侍,总要把老爷的心拴在咱们这边。老爷在外头应酬归应酬,这根本,还得是落在咱们自己姐妹的肚皮里才稳当!」
月娘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拍著李瓶儿的手道:「好!好!好瓶儿!真真是进府晚,这正经主意却多!句句都说在点子上!」
金莲儿心道明明是我想出来,听月娘只夸瓶儿,委屈得忍不住撅起嘴:「哎呀,好大娘!这话头儿,明明……明明是奴家先提起来的!怎么只夸她不夸我!」
桂姐儿看不惯金莲那邀功的劲儿,闻言立刻冷笑一声:「哼!你提起来的?你提起来的也是些上不得面的歪门邪道!心眼儿歪,想出来的主意自然也带著邪气!打量著谁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不就是想哄著大娘,好让你单单也跟去京城,离了这府里规矩,更方便你施展那些狐媚手段勾引老爷么?我就不信,你是想著大伙儿!」
金莲被戳中心事,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正要发作。
恰在此时,外头小丫头又掀帘子进来禀报:「大娘子,门外来了个老婆子,提著个家什箱子,问咱府上可要打磨铜镜、炸洗金银首饰头面?说手艺是祖传的,最是精细干净。」
这岔打得正是时候,众女眼睛一亮。
李瓶儿一听,想起自己嫁过来时带的那几大箱陪嫁首饰,心道:这倒来得巧了!自己那几箱沉甸甸的头面,还有好些金簪玉镯,都黑黯骏的不鲜亮了。若是全送到外头金银铺去,人多手杂,一来怕弄混了件数,二来也怕那些没良心的匠人偷刮金粉银粉,分量可就差得多了!」
想到这里,她便说大娘:「我想要去磨磨我那房里铜镜和首饰。」
月娘也有心如此,点头道:「府里上上下下女眷多,铜镜昏了,首饰旧了,是该拾掇拾掇。香菱,你去把那老婆子领到西边角门的小抱厦里候著,茶水点心招呼著,别怠慢了。告诉她,活儿多,让她仔细著做,工工钱短不了她的。」
月娘又转向众人吩咐:「金莲,香菱,你们俩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