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干了多少好事儿!」
「这种事情,他自己都记不清,谁能查的清!我还嫌这些状子写得不够多,不够狠!你只管放手去写!其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全真的给垒在上头!花样要多,编得要像!让人一看,就觉得这越王恶贯满盈,罄竹难书!懂了吗?」
赵鼎看著大官人眼中寒光,硬著头皮,抱拳躬身,声音干涩地应道:「是!下官明白了!这就去办!」说罢,捧著那叠催命的状纸,匆匆退了下去。
大官人则踱进开封府那间特意为越王准备的班房,门一开,饶是他心里早有准备,擡眼瞧见那越王的模样,眼皮子也不禁跳了一跳。
但见那越王殿下,哪里还有半分龙子凤孙的体面?
浑身上下,但凡露肉的地方,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疙瘩、紫点子,活像癞蛤蟆背上的皮!
脸上更是惨不忍睹,眼皮肿得只剩两条缝,腮帮子上被不知名的毒虫叮了老大几个包,油亮红肿,倒似挂了几个熟透的烂桃!!
一晚上功夫,愣是被这班房里成精的蚊虫跳蚤给伺候得没了人形。
面色铁青发乌,眼窝子深陷,两个青黑的大眼圈,衬著那满脸的包,真是三分像人,七分倒似刚从坟里创出来的活鬼!
越王听见动静,勉强从那肿胀的眼缝里认出是大官人,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嗓子眼儿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嘶吼:
「好……好你个西门!狗……狗胆包天的杀才!竟敢如此作践天家骨血!让本王……让本王落得这般猪狗不如的模样!你……你等著!本王定要拖著这副身子,到官家面前……告你个凌辱宗室,大不敬之罪!」大官人脸上堆起笑,慢悠悠踱近几步,拱了拱手:「哎呀呀,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实在是开封府这破衙门,年久失修,各处窟窿眼儿比筛子还多,库银又实在短得紧,买不起上好的驱虫香药,委屈王爷了!下官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越王气得浑身哆嗦,刚要再骂,大官人却抢著笑道:「王爷要去面圣告状?巧了!下官也正要去官家面前复命呢!正好同路,请?」
话音未落,班房外传来一声尖细的拖长调:「圣一一旨一到一!」
只见一个身著内侍服色的太监正是那经常宣旨的黄公公,捧著黄绫卷轴,昂首挺胸走了进来,对著两人陪笑道:「西门大人,越王殿下,官家有旨,立时宣召二位,入宫面圣!不得有误!」
大官人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应了声:「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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