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泼贼,怎般狂妄,庄门上高挑两面大白旗,墨淋漓地写著:「填平水泊擒晁盖,踏破梁山捉宋江。』端的是气煞我也!」
「头一回攻打,因不识他路径险恶,折了几位兄弟。而后那教师栾廷玉,好生凶悍,一锤打伤了欧鹏;又用绊马索,生生绞翻了秦明、邓飞两条好汉。」
一一如此这般,损兵折将,好生狼狈!今番又来,依旧束手无策。军师啊,若此番打不破这鸟庄,救不出陷在里面的手足,宋江情愿一头撞死在这祝家庄前,也无面目回去见晁盖哥哥了!」说著,眼圈儿已自红了,喉头哽咽。
那吴学究听了,却不慌不忙,将手中几根稀稀疏疏的黄须撚了又撚,脸上堆下笑来:「哥哥且宽心。依小弟看,这祝家庄也是合该气数尽了,天败这起贼庄子!眼前正撞著一个大好机会。吴用不才,思得一计,管教这祝家庄,旦夕之间,土崩瓦解!」
宋江听罢,那愁云惨雾登时散了大半,又惊又喜,忙不迭倾过身子,一双眼睛灼灼放光,紧盯著吴用道:「哦?军师快讲!这祝家庄如何便旦夕可破?那机会……却从何处钻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