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听罢,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做出挣扎犹豫之态。
他长叹一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缓缓将铁棒收至身侧,那棒头「咚」一声拄在地上,喟然道:「罢!罢!罢!谁让你是我从小看大的师弟!师兄我……唉!也不是那贪图富贵之人,只是见你确有难言之隐,又被人拿捏得死死的……罢了!念在同门一场,师兄我便豁出这条性命,陪你走这一遭浑水!助你搏个前程!」
孙立闻言,如闻仙乐,大喜过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尘土,急声道:「师兄深明大义!小弟感激不尽!事不宜迟!小弟的家小并心腹庄客,已然在侧门埋伏停当,只等信号便要动手,里应外合!师兄快随我来,杀出庄去,共赴梁山!」说著,便去拾那地上的钢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