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一抹,登时破涕为笑:「好哥哥,这还费什么劲找?我家如今那几处京城买卖如今铺面关的关,倒的倒,好些跟了十几年的老伙计,正愁没个嚼谷处。我去吆喝一声,他们恨不能跪下给我磕响头!」
正说著,只见安道全领著那粉头李巧奴,一前一后扭了进来。两人见了大官人,齐齐矮了半截身子。大官人点头问:「秦家父子,病势如何了?」
安道全躬身回道:「回大官人的话,秦家那爷子,是年岁到了,灯油熬干,偏生又被他那不肖子气得三尸神暴跳,故而痰迷了心窍。小的给他扎了几针,灌了剂顺气的汤药,将养些时日,死是死不了,只是要慢慢养阳气。」
「至于那秦家公子哥儿,身子骨本就虚得像个纸糊的灯笼,又被结结实实捶了一顿狠的,伤了筋骨不说,更兼受了天大的惊吓,如今还剩下一魂一魄在腔子里晃荡,怕是也得慢慢修养。」
大官人闻言一愣:「被打了一顿??」
这事倒是有些蹊跷!
只是如今自己手头事多,可没空管那兔儿爷!
大官人眉头一皱暂且把这节按下,转头对薛蟠点指著:
「这李娘子,还有安神医,往后是爷在天上人间的代表,日后你专管招揽贵客,再弹压店面闹事。这迎来送往、调教那些姐儿的一应经营勾当,都归她拿捏。安神医,那看家本事,就用在给这「神仙汤』上!什么固本培元的方子,尽管往汤里招呼!」
薛蟠听得眉开眼笑,搓著大手连声道:「懂!懂!太懂了!哥放心!包在兄弟身上!」
当下三人便辞了大官人,自往那「天上人间」去铺排料理。
大官人见玳安闪身进来,便问:「事体办妥了?」
玳安挤眉弄眼,拍著胸脯笑道:「大爹,您老放一百二十个心!手脚干净利落,保管是秤砣掉进棉花堆一一万无一失!」
大官人满意地点点头:「好!走,现在就去把汴京内河码头封了!」
却在此时那马扩也奉命前来报导,大官人把手一挥让他跟著。
这汴河码头,端的是天下第一等繁华去处。
但见千帆林立,樯橹如云,漕船、客舫、货栈鳞次栉比,直排到天际头去。
两岸人声鼎沸,脚夫号子、商贾吆喝、牙行算盘声混作一团。
各色人等穿梭如蚁,搬抬著苏杭绸缎、南海明珠、蜀锦闽茶,真个是「汴河一日,金银万斗」的富贵地。
此时正是一日中最喧嚣的辰光,忽听得码头入口处一阵锣响,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