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唬得一跳,到时候万一年纪大痰厥过去?真个三长两短,倒是自己不是了。」
岂料轿子未行数步,斜刺里闪出一个心腹黄门,急趋至轿帘旁,压著嗓子,气儿也喘不匀:「禀……禀大人,中宫懿旨!皇后娘娘凤驾在郑居中相公府邸立等召见!」
大官人闻言眉头一挑:「好快的耳目!这才查抄完,这皇后已然得到了消息?」
大官人忙转道疾趋宰相官邸。
方踏进内室,鼻尖先嗅著一股子浓艳的脂粉香,混著汗津津的肉腻味儿,带著皇后独特的熟妇膻味直往人脑门子里钻。
抬眼瞧时,只见郑皇后正立在屏风前头,显是出宫仓促,翟衣虽还穿得齐整一一金绣霞帔,珠冠端然可那领口却歪斜著,露出里头大红色抹胸的一角,竞被汗湿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胸脯子上随著喘息一上一下地晃。深处还积著一汪亮晶晶的汗,像涂了蜜油似的。
大官人只觉喉头一紧,却听郑皇后厉声斥道:「好大胆子!你长了几颗脑袋,敢动蒲家的船?那船队背后牵丝扳藤的,是你能惹的龙子凤孙!!蒲家后头可站著几位皇子!」
皇后边骂自家却浑然不觉,只顾著气冲冲地往前迈了一步,她因热极,又急怒攻心,口鼻间呼出的气都带著烫人的甜腻,胸脯起伏愈剧,那湿透的薄绸之下隐隐看得分明。
她自家却不知道自己狼狈模样,只瞪著眼,怒冲冲道:「你才去船坞,几个皇子便闹著要见官家,亏得官家正与林灵素修行,被本宫硬拦下来!你倒说说,你这般闹腾,是要替大宋立威,还是要替本宫招祸?这塌了天的祸事,你拿什么来填?拿你得脑袋吗?」
这一番话虽字字威严,可她那副模样一一鬓乱钗横,汗透罗衣,酥胸半掩,裙腰松坠一一倒更添三分熟艳,偏偏她自己浑然不知,满面皇后端正威仪,正正经经,显得那春光对比得浓烈淫靡。
大官人听得皇后诘问,脸上堆起笑,叉手躬身道:「娘娘息怒!臣岂敢专意与蒲家为难?臣此番按律搜查船队,并非专为蒲家,臣不过按我大宋律条法,稽查各港船队有无夹带违禁之物。也是合该蒲家胆大妄为撞在刀口上!」
「他家的船,舱底暗格里,好端端地藏著几担生铜!那铜块上,分明还沾著些未曾熔炼干净的铜钱印子!我大宋律上写得铁硬:「诸私铸铜器及销毁铜钱者,徒三年;器物及铜没官。』这铜,明摆著是私毁官钱熔的,是杀头破家的勾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