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在这后衙,好好伏侍本官……」
「把本官伺候得舒坦了……你那「恩公』的小命,自然包在本官身上。若是不然嘛……你若舍得,我便舍得;你若不肯,那便休提。」
说著,翘起二郎腿,拊掌含笑,虽是故意这么说吓吓她,也好奇她怎么做,只等她发作。
见主仆两发愣,大官人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她苍白绝望的脸,「嗬,开封府的大牢里,冤死的鬼,可从来不嫌多!由不得你不依!我倒是要看看,一边是你恩人,一边是休你的丈夫,你到底要站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