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站住！"
晚了。
库房门被推开，胡掌柜送的十匹云锦正明晃晃摆在最显眼处。
周管事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摸："这可是上好的苏州云锦..."
"啪！"萧砚舟一脚踹翻旁边的樟木箱，震得周管事猛地缩回手。
"老子的私库也敢动？"萧砚舟冷笑，"去账房把册子翻出来，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批云锦记在谁名下！"
周管事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来人！把这个..."
"你想清楚了，"萧砚舟慢悠悠地掸了掸衣袖，"我虽被除族，身上流的还是和平西侯一样的血。"
他忽然逼近一步，压低声音："你说...侯爷要是知道你今日这般作贱他的亲儿子..."
周管事喉结滚动，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眼珠一转，突然提高嗓门："各位都听好了啊！夫人慈悲，今儿个给你们个机会——想跟着这位'前少爷'去过好日子的，现在站出来，卖身契当场还给你们！"
院子里顿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躲在廊柱后头的几个小丫鬟互相使眼色，心里直犯嘀咕："跟着这位爷出去？怕不是疯了！在侯府好歹月钱准时发，逢年过节还有赏钱..."
灶上的王婆子撇撇嘴，小声跟旁边的厨娘嘀咕："就这位爷那德行，出去怕是连自己都养不活，到时候还不得把咱们转手卖了换酒钱？"
周管事看着众人躲闪的眼神，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今儿个就是存心要让这位"前少爷"难堪。
"怎么？没人要跟着走啊？"周管事故意拉长声调，"哎哟喂，看来咱们萧公子平日里待下人'太好'了，这都要走了，连个愿意跟着的人都没有！"
他转头冲着萧砚舟嘲笑道："萧公子，您这人缘...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