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饭菜香气，肚子咕咕作响，却不敢停笔，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悠闲用餐。
日暮时分，萧砚舟更是早早收拾笔墨。
他将答卷仔细收入考匣，取出软枕薄被，在狭窄的号舍中寻个舒适姿势安然入睡。
而周围号舍却是烛火通明，不少考生挑灯夜战，有的甚至困得头撞桌案，又强打精神继续苦写。
夜半时分，萧砚舟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啜泣声惊醒。
原来是对面号舍的考生因答不上题而崩溃痛哭。
他摇摇头，翻个身又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
清晨，当其他考生顶着黑眼圈、面色憔悴地继续答题时，萧砚舟已经神清气爽地起身。
他先做了几个舒展动作，才不紧不慢地研墨润笔，继续昨日的作答。
第一场考试要连考三日，萧砚舟也不急于一时，他刻意放慢节奏，将破题、承题、起讲等部分写得精炼而不失深度。
到了第三日午时，其他考生大多还在奋笔疾书，有的甚至额头冒汗，手指发颤。
萧砚舟却已从容搁笔，他轻轻活动了下略感僵硬的手腕——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大半日。
环顾四周，大多数考生还在埋头疾书。
萧砚舟轻叹一声，取出小桃准备的茯苓糕慢慢咀嚼，让紧绷的神经稍作放松。
他重新检查了一遍答卷，字迹比平日更加工整有力，墨色浓淡均匀，每个典故的出处、每句话的深意都阐述得恰到好处。
特别是最后那道策论，他结合前世经验写出的建议，连自己都觉得颇为精当。
"看来文心通明的效果确实不凡。"萧砚舟暗自思忖。
虽然他也不借助这个能力也能考上，不过有了这个能力确实能够让思维格外清晰、下笔如有神助。
差役来收卷时，他已经整理好所有答卷。
走出号舍时，夕阳的余晖正好洒在贡院的青石板路上。
萧砚舟站在甬道边，深深吸了一口久违的新鲜空气——三天来第一次能伸直腰板，活动筋骨。
贡院内渐渐热闹起来。
差役们穿梭在各排号舍之间，高声宣布着："诸位考生可在本区活动，不得跨区走动！限时一个时辰！"
萧砚舟看见林墨在不远处伸懒腰，两人目光相遇，却只能遥遥拱手示意——他们被分在不同的考区，中间隔着差役把守的木栅栏。
放松了一阵子，萧砚舟回到自己的号舍。
他取出小桃准备的干净衣裳换上，又就着铜盆里的清水擦了把脸。
水面上倒映出他略显疲惫却依然清亮的眼睛——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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