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水吩咐道：“石头，外边那些人给我盯紧了。"”
石头连连点头："小的明白，少爷，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小桃，家里的饮食看紧了，不要让他们找到机会。”
小桃拍着胸脯保证，“少爷放心，家里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绝对不会出问题。”
萧砚舟又拍了拍阿福的肩膀："阿福，你也辛苦了。现在还不是你露面的时候，你且安心回去过年。"
转身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个荷包："这是五百两银子，给你的奖励。"
阿福双手接过荷包："多谢少爷。"
"去吧，路上小心。"萧砚舟叮嘱道。
阿福又行了一礼，这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萧砚舟目送阿福离开后，转身对石头招了招手："你去找六子，让他仔细查查柳氏名下的铺子买卖。"
他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特别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都给我查个清楚。"
石头立刻会意，压低声音道："少爷是想断了柳姨娘的财路？"
"不错。"萧砚舟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这是给六子的赏赐。告诉六子，除夕夜我想给柳姨娘送份大礼。"
石头接过银票，忍不住压低声音笑道："这可真是份'厚礼'！柳姨娘怕是要气得年都过不好了。"
萧砚舟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还只是开始。等过了年..."
他眼中寒光一闪，"我要她那几间铺子，一间接一间地关门大吉。"
"少爷高明！"石头躬身道，"六子定能办得漂亮。"
萧砚舟微微颔首："去吧，让六子手脚干净些。这份'新年贺礼'，务必要让柳姨娘...印象深刻。"
......
除夕夜，小院里张灯结彩，三张八仙桌在正厅里摆开。
主桌上，萧砚舟与林墨相对而坐；
两侧各摆一桌，小桃带着丫鬟婆子们坐一桌，石头领着小厮、护院坐另一桌。
"林兄，请。"萧砚舟举杯相邀。
林墨望着满桌珍馐，不禁感叹："萧兄这排场，可比我在青州过年时丰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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