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呵..."萧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看来自己下的药确实起了效果,让这位侯府少爷吃足了苦头。
只是没想到,都病成这样了,还要强撑着来看自己的笑话?
萧砚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对上萧砚舟的视线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随即又被一阵眩晕所取代,不得不扶住身旁的柱子。
范文程回头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萧砚水这才强打起精神,挺直了腰板,只是那苍白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才子'吗?"范文程故意提高嗓门,"怎么?也来看榜?"
他手中的折扇"啪"地一收,扇骨在掌心敲出清脆的声响。
萧砚水立刻接腔,嘴角挂着恶意的笑容:"范兄说笑了,人家可是'临江第一才子',哪用得着看榜?肯定是来等报喜的!"
萧砚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看来自己这个弟弟,为了看自己出丑,连病痛都能强忍。
这份"执着",倒真是令人"感动"。
两人一唱一和,引得那群跟班哄堂大笑。
笑声中夹杂着刻意的咳嗽和桌椅挪动的刺耳声响。
萧砚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林兄,你听没听见有狗叫?"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整个二楼的人都听清。
林墨紧张地扯了扯他的袖子:"萧兄..."
范文程脸色一沉,大步走到萧砚舟桌前,"啪"地一声将折扇拍在桌上,震得茶盏里的茶水溅出几滴:"萧砚舟,你还是这么嚣张啊?你们二人如今来这状元楼,是等着看放榜吧?"
他故意拖长了声调,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不过...萧砚舟,你等也是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