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既然都已通知到,那么今日还有迟到甚至不来的,就是藐视上官!"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按律,一律革职!再有求情者,同罪论处!"
堂下顿时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萧砚舟环视众人,目光如刀般锐利:"本官初来乍到,原想给诸位留些情面。可今日点卯,竟有半数官吏不到,既然这样,就别怪本官无情了。"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刘主簿!"
"下、下官在......"刘主簿两腿发软,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
"你可知罪?"萧砚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刘主簿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下官...下官家里确有急事,还望大人明察......"
"急事?"萧砚舟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你以为本官问的是你迟到一事?"
他朝石头使了个眼色,石头立即捧上一叠账册。
"啪!"
萧砚舟将账册重重摔在案上:"去岁秋税,你私吞白银三千两;上月赈灾粮,你克扣八百石;更勾结黑虎山匪首,收受贿赂......"
每说一条罪状,刘主簿的脸色就白一分。
堂下众官吏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来人!"萧砚舟厉声喝道,"摘了他的乌纱,扒了他的官服!"
刘主簿脸色大变:"大人冤枉!下官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萧砚舟又甩出一本账册,"那这笔赈灾粮款又作何解释?"
刘主簿双腿开始发抖:"这...这是..."
"还有这个!"萧砚舟接连扔出三本账册,"去年赋税,今年春耕,你私吞了多少?还不如实招来..."
“大人...大人,下官冤枉啊!”
刘主簿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账册散落一地。
“现在喊冤已经迟了。”
萧砚舟冷冷道:"来人,摘去他的官帽,押入大牢候审!"
石头大步上前,一把扯下刘主簿的官帽。
刘主簿突然挣扎着扑向包正:"包大人!您说句话啊!这些事您都是知道的啊!"
萧砚舟锐利的目光立刻转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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