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了伯爵!"
“这下子他更得将我踩在脚下了。”
柳姨娘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拉住儿子的手:"别急,西北不是打仗吗?让你爹想办法,把他调回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战场上刀剑无眼..."
"爹爹不会同意的。"萧砚水甩开母亲的手,颓然坐在黄花梨木椅上,"如果爹爹知道这事,怕不是更要看我不顺眼了!"
他抓起案上的考核文书,狠狠摔在地上:"上次考核,兵部给我的评语还是'庸碌无为'!"
自从萧砚舟下放泉州后,萧砚水也进了兵部。
可三年过去,他仍只是个从八品的小吏,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柳姨娘却不死心:"你爹好歹是平西侯..."
"娘!"萧砚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讥讽,"您还没看清形势吗?如今的萧砚舟,哪里是我们能拿捏的?"
烛火摇曳,映照出柳姨娘惨白的脸色。
她这才惊觉,自己一直活在过去——那个她可以随意哄骗,拿捏的年代。
"平西侯?"萧砚水冷笑,"如今的平西侯府,在陛下面前怕是还不如萧砚舟有脸面!"
他拾起地上的考核文书,指着上面"庸碌无为"四个大字:"您知道兵部同僚怎么看我吗?"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刻,模仿着同僚的语气:"
'哟,这不是萧侍郎的弟弟吗?怎么,令兄又立新功了?'
'听说令兄封了伯爵?真是虎兄无犬弟啊!'"
柳姨娘踉跄后退两步,跌坐在绣墩上。
儿子话语中那刺骨的嘲讽,让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人,如今已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他们话里话外,都在说我比不上萧砚舟!"萧砚水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跳了起来,"就连兵部尚书见了我,都要问一句'令兄安好'!"
"更何况..."萧砚水的声音低沉下来,"爹虽然将他除籍,但终究是亲生骨肉。以爹的精明,怎会做这等糊涂事?"
窗外,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柳姨娘望着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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