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刚嚼了两口,就赶紧灌口水往下咽,手里还攥着剩下的肉,显然是想留着路上吃。
这一路跑下来,大家早就知道 “停下” 两个字有多奢侈。
萧砚舟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块风干肉,嚼得腮帮子发酸,眼睛却没闲着,时不时往远处瞟。
昭阳公主坐在旁边,开始吃饭。
孙武蹲在萧砚舟旁边,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萧大人,那些妇孺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带着走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咀嚼声一下子小了。
士兵们都停下动作,看向萧砚舟。
萧砚舟手里的肉也顿在半空,脸色慢慢沉下来:“留着就是隐患,不如……”
“萧大人!” 昭阳公主一下子站起来,脸色发白,“她们都是无辜的,还有孩子!您要是杀了她们,咱们和那些蛮夷有什么区别?”
萧砚舟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
他不是心善的人,可公主眼里的祈求像根针,扎得他没法硬下心。
李将军和两百兄弟的死还在眼前,他不能拿所有人的命冒险,可真要对妇孺下手,又实在过意不去。
“把她们圈进最大的帐篷里,捆紧帐篷门,留两袋青稞和五个水囊。” 萧砚舟沉默半天,终于开口,“咱们走,别在这耗着。”
士兵们赶紧行动,把妇孺赶进帐篷,用粗绳捆了三道门。
萧砚舟让人把物资搬上马,又检查了一遍马具,才翻身上马:“一人双骑,驮物资的马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