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陈长青感觉一股热力顺着喉咙流向四肢百骸,周身经脉和丹田都麻酥酥的,知道起了药效,便安慰三女道:
“放心吧,本来也不是很重的伤。这丹药颇为有用,要不了多久就好了。”
三女不敢大意,抬着他回到屋里,又是熬药煮粥,又是擦洗身体,又是设置阵法回元,将他当成重伤垂死之人般照料。
到得下午时分,得益于苏离的丹药和道侣的照顾,陈长青已经能够行动,但三女坚持让他继续休养,不得下床,他也只能无奈遵从。
三女本来就已极为埋怨他修行冒进,此时要是再不听话,哪怕最为话少的谢梦寒也能将他数落得只想堵住耳朵。
到得晚上,他感觉除开经脉微有不适,体内已无大碍。这也是幸亏苏离来得及时,他受创不算十分严重。
见三女围在床边,他今天心情激荡,几度起落,只想来一场四人疗伤来庆贺达成四灵根上品。
奈何她们是坚决不允的,陈长青只得百无聊赖的在三美环视之下,睡了个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