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金丹战团久攻不下,众人都有疲色,而地上的修士功成更是伤亡不小,却见不到任何成效,只得吸一口气,大喊一声:
“先撤退休整!”
攻城的修士听了,面露疲惫与无奈,如潮水般退去。而天上的金丹也在老者的带领下,先逼退对手,然后徐徐后退。
敌人看起来也无力追击,众金丹正感觉脱离了缠斗,准备退去休整,那名中年人突然一晃身。
众人反应不及,只有老者爆喝一声“你敢”,长剑斩出,同时美妇也是瞪大眼睛,洒出一片清光。
中年人忽又站定,似乎根本就没动过,只是甩了甩手。
那边的金丹团中,突然有一人仰天喷血,连浮空也维持不住,幸亏旁边的同伴反应很快,将他扶住,却看到他胸口微微塌陷,露出一个掌印,已然受了重伤。
如果不是老者和美妇反应及时,恐怕就不是重伤这么简单。
老者深深看了中年人一眼,见他明明被自己剑气击中,却一脸没事人的样子,淡淡望着这边,似乎还有些遗憾。
老者与美妇对视一眼,吐了口气,摇了摇头,众人便一边谨慎的望着几名血袍金丹,一边慢慢后退,拉开了距离。
血袍金丹除开中年人,纵然个个带伤,气喘吁吁,此时却气势高昂,对着撤退的修士肆意喝骂,谈笑风生。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中年人,负手而立,不言不语,只是昂头睥睨众人撤退,气势如山。
众金丹回到远离巨城的驻地,在营帐中听到属下汇报的攻城伤亡,个个都是面色沉凝。
“又是如此,恐怕弟子们士气已经低迷至极了。”
美妇轻轻一叹。
持剑老者沉声道:
“金丹若分不出胜负,光靠筑基是攻不破护城阵法的。只是那辉月……比以前还强得多。”
大帐中的金丹互相对视一眼,心情都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