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吗？
为什么还会回来？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反目，而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演戏？
纳兰昭心知大事不妙，连忙起身：“准备车马，我们即刻启程回西域。”
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一道嘲讽的声音：“现在才想到要走，会不会太晚了一些？”
看着出现在门口的陆棠梨，她不敢置信瞪大双眼。
“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提前祝贺一下，预祝女皇心愿得偿。”
纳兰昭冷着脸呵斥：“你想见朕难道不知道要提前通传吗？真是半点礼数都不懂，出去！”
见对方站在原地未动，她又对着外面喊道：“你们是死人吗？竟然敢把外人放进来，还不快赶走！”
等了半天，外面都没有丝毫动静。
她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走到门口查看。
发现院中空空如也，别说侍卫了，就连侍女也都不见了。
人呢？
都去哪里了？
纳兰昭猛然转过头，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
“是你干的？”
陆棠梨轻笑开口：“有些话，我只想跟女皇单独商谈，不希望被不识相的人出现打扰。”
“你凭什么调走朕身边的人？”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女皇的颜面着想，如果你想被手下的人听到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他们知道自己眼中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女皇，竟然是一个不择手段、阴险歹毒的小人，我也可以让他们回来。”
纳兰昭心中狠狠一沉。
她都知道了？
想到方才心腹的汇报以及战场上的变故，事情显然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轨迹。
她下意识攥紧手指，鲜红的指甲深深扎入掌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棠梨看着眼前美艳的脸庞，语气感慨中带了一丝冷意：“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之时，说起美容保养的秘方，那时候我还在感慨，西域当真是个神秘宝地，现在才知道哪里有什么真正的秘方，有的只是人心的欲望和无止境的贪婪罢了。”
“你什么意思？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张脸……究竟牺牲了多少条人命，又用多少鲜血滋养？午夜梦回之时，那些亡魂当真不会出现在你的梦里，找你追魂索命吗？”
她果然是知道了！
事已至此，纳兰昭也没有再继续装下去，而是露出了真面目。
“能为朕牺牲，是他们的荣幸。”
陆棠梨纵然已经知道真相，但听到对方亲口承认，还是不免为之恶寒。
战北冥与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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